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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yy萱萱 笔名:yy萱萱 地区: 北京-北京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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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好好善善良良的岑太伟大拉
我的刑警梦
哈哈,上仲裁法学前的我又开始妄想拉。这次还是个正在追踪目标的警察呢。没想到我们学校还真的有个黄头发的外国人,第一次看见她就是在这个仲裁法学的课上,当时总觉得怎么会有欧洲的外国人在我们学校出现呢,又不是苒的北语,可能只是染了黄头发吧,可是又怎么都觉得背影的感觉不像中国人。下课时终于确定她果然与我们不同类了。过了两天又在刘善春的行政法上看到她了。这个
今天可是把我多次瞎想的刑警梦小小实践了一下感觉,不只一次地喜欢随着音乐幻想自己是个国际刑警,虽然上证据调查学时
周四的高写课上,可爱的高老师在黄思慧答完题后,突然说他能记住一些像 “Seafare, Coke, Saturn” 这样的名字,哈哈,有我的呢,高兴。过了一会儿我回答完一道题,我看他想要问我叫什么,就马上告诉他 “Saturn”,他可爱的马上又恍然大悟地说,“Yes, Saturn,I remember you.” 更高兴拉,他说记得我哦,即使只是名字也很高兴拉,兴奋兴奋,而且第一次写的简简单单的作业居然得了高高的9分儿,哈哈,智慧智慧啊。
基督城的你们好 & 这一周
自从上次在路易•艾黎学院的电脑室里从远方向朋友们问候以外,就没有再来建设了。这么说,和那边的他们告别也好久了啊。Anthony, Joanne, Robert, Sarah, Christine, Bruce,Sarah的妈妈,何超德哥哥一家,还有King,大家都一定还好好的幸福的。基督城是我好喜欢的地方,我觉得自己生活过,也许没有去很多地方,不过总是出现每天都要走过的从家到学校的那条路就足够了。King要加油学习啊,一定没问题的,那么聪明,似乎快回来了,不到一个月了吧,哈哈,不知今年大家可不可以在“天上”见啊,那么一定要去滑滑梯,荡秋千,坐跷跷板,踢松果和羽毛球,玩儿棒球,打羽毛球,拍手背的。下次一定要带爸爸妈妈一起去。恩。谢谢荐哥哥啊。
这学期的法学课好辛苦啊,也许现在不觉得什么,不过就怕期末脑子会不会爆掉啊,课嘛可都是开始四五节的上拉,最恐怖的就是民法拉,所以我说我可真是伟大啊,从第一周搬着凳子坐在李显冬眼皮底下听他讲物权法,到这周二晚上快9点时结束物权法,两个月啊,虽然后来排了座,可是能想象吗,每周二晚上只在中间休息10分钟的4个小时里,在人多多热热的大教室中,脑子里不停地被灌输着,最离谱的是这位可爱的
周一去上消费者法,这周做活动是上周就定好了,由
周三从早上肚子疼,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一天还坚持上了七节课呢,表扬一下自己吧。喜欢这个刑法老师刘艳敏,小昕介绍的不错,讲课太有意思拉,她不去做小品演员太可惜了,最难得的是有意思的过程中把知识又讲的很清楚,连岑都决定每周和我去听了呢。商法的老师我也好喜欢啊,我一直不觉得30多岁的女老师就能那么厉害,讲的不错,头衔真多,办事儿挺神的。
有个秘密啊,这学期给我们补了高写二可是我提醒黄宜思的,谁叫上学期上笔译时正好提到这事儿了呢,学校太忽略英语了,居然把我们一门儿课给忘了,只能大四补上了,不想上的同学们千万别怪我啊,虽然也是给自己找事儿了,每周都要写作业,还要读一本儿小说,不过还是不后悔上啊,本来写作就不好啊,而且来教我们的Jim GAO挺帅呢,是个从哈佛法学院毕业的华裔,就是觉得有点儿呆板,傻傻的呢,估计是法学学多了吧,哈哈。周四来时跟我们说早上在三环上骑车时被一辆公车和一辆出租夹了一下,他人是灵巧地躲过去了,不过后来发现夹在车后的包没了,就马上给一路畅通打了电话,希望能找回来,因为想想似乎被夹后听到出租司机叫他包掉来着。他可真智能啊,来了没多久,居然都知道打给一路畅通,离谱。也就这样,包里面要发给我们的作业随之丢了,还有他那本儿Bringing Down the House,他又一直跟我们说不用担心,他已经把我们的作业成绩和课堂都登上了,所以没关系,还说了不只一遍,我晕,我不在乎这些啊,就是他没登呢又怎么样呢。果然是个认真的人啊。
这两天的大风呼啸着真可怕,像是要把楼吹倒了一样,反正一直没出门儿,不知道在地面儿上的感觉什么样。
昨天奇迹般的在msn上看到李亦楠拉,兴奋死拉,本以为她的和我的不能相遇呢,至此我们可是除了e-mail又多了种方式联系啊,真好,可怜的楠啊现在似乎压力有些大,前段儿还倒霉的把笔记本儿丢在火车上了,关键是听说在美国照的照片儿全在里面儿呢,可恶的外国小偷啊。这可真是我第一次用英语和人聊天儿啊,不过我这么智能,不错不错拉。我姐从小就是最优秀的,所以一定行的,baxia!
我可真是不适合学习啊,不过也可以说是另一种学习,像六舅形容我的从小到大都是快乐式教育,就没辛苦学过,总是很幸运的混个不错的状况。昨天还一边儿写作业一边儿看着刑事侦缉档案呢,爸爸说整个一画中画。现在真的是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思想呢,这种状态要怎么学这么多法学呢,我这是什么脑子啊,混的日子应该结束了,要真的开始加油了啊,要永远做个善良的人,像我那些最亲亲可爱的朋友们一样,一定。
hello from Christchurch
this is a greeting for all my dear friends form Christchurch. and i'll be back in a few days!
永远棒的德国队
赢了阿根廷的那天兴奋中写好的却没在这里成功出现,本来是想算了,可是今天的凌晨苒告诉我他输了,小村庄和硬币似乎没有想象中灵验,今天和那天的兴奋相对,可是德国的骄傲要在此重现,因为他永远是无敌的!
2006.7.1
只要听到电视上有关德国队的报道有关,我就马上冲上去拉。好激动啊,觉得很奇怪,本来是个特别不喜欢足球的人,觉得22个人去抢一个球也总不进好无聊啊,可是几天前突然因为德国的队员,找了很多他们的图片就开始变得对足球兴奋了,确切地说是对只有德国队的足球赛兴奋吧。除了早在4年前知道的
那么现在KLOSE要加油,向金靴冲击,BALLACK也要加油,即使没有进球,全队依然你很重要,大家都要加油加油加油!一切没问题的拉!
冲上云霄
我想当飞机师,下辈子吧,一定!从小一定好好保护好眼睛。
那么这辈子希望自己像苏怡一样在机场工作也好啊,我想去想去!
喜欢Issac!
Baxia! A Za! Fighting!
疯狂的补课
晚上的课前,又激动了一下,自习室,看见没多少人的教室却满桌子占座的书,找地儿坐下,把面前的书仍进抽屉,我同学过来问我旁边有人吗,一下子我就把3本占座的书仍到楼道垃圾桶上了。占什么座啊,人人都不占座,到处都是座,就是因为占了,才没座,懂不懂啊,讨厌啊。发短信告诉小昕,她说大宝宝激动了,小昕害怕了。哈哈。今晚陈向荣哥哥又给我们补课了,已经是第N次了,只是第一次这么晚,他可真的很可爱,一定是缘于他爱着他所做的啊。今天第一次也许也是唯一一次坐在这个听力教室的第一排,而且是正对着陈向荣。他依旧在讲关于圣经的好多好多,有电影,有音乐,被一场音乐会感动了,他们是因为相信所以感动,因为感动所以高歌。“God will make a way. Hallelujah!”
陈向荣说想尽量让我们多看些,到10:30,他多晚都没关系,可是他还要开车回去,昨天出差忙一天,今早才坐火车赶回来上课,从4点开始还都没吃过东西,超人啊。老师,回家开车小心,一路平安啊,恩,一定的。10:27p.m. 陈向荣哥哥接了个电话,估计是他妻子吧,我把耳机摘下,西西,看右边的洒洒,也是同样,全班也就我们俩个吧,哈哈,相视而笑。
鱼熄灯了才回来,是刚下了教刑法的田红洁老师的课,这个老师啊,元旦放假还自己打车来给大家补课,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晕晕啊。
清晨去上学
2006年的第四天,天还是黑黑的,不得不起,要赶回学校上9:45的高英啊。6:30爸爸出发去上班,真辛苦啊,每天早上。妈妈半醒半睡,我差不多都准备好拉,只是,想耗到天稍微有些亮光再出发,有点儿怕啊。妈妈说要不送我到车站,当然不用了,绝对不至于嘛,妈妈说你高中时不是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门儿了吗,也是,那就走吧。冷啊,刮风啊,还好我有长长的羽绒服和大大的围脖。三环上的报刊亭都没开呢,平常上午都看不见的车站指挥员,这么早却在呢。路上还有学生“与我同行”啊,那时的自己也这样啊,除了偶尔下雪要坐车,其它时候都是要骑30多分钟到灯市口呢,连高考那两天我可都是好厉害的在有些难受时还自己骑到东华门呢。还好路上经常能碰见张立德,还有杨祖光,他可是一大才子啊,觉得他很棒呢。哈哈,有次我们骑到北新桥,他的车链儿掉了,让我帮他从包里拿东西,原来是修车的简单工具呢,他在修,我就在旁边等着,一下下就搞定了,我们就继续前进,两步以后,又掉了,就又修,晕晕,这回可算好了,而且没迟到,哈哈,真好。还有时刚出门就能碰到对面也正刚出门的张项驰,他呢,是我的邻居,也算是我的同学吧,第一次见他是在我们楼的电梯里,看到他也穿着景山的校服,那时我上高一,他上九年级。我上高二,他继续考到景山,如此,还是一个学校。我上高三,他去英国了。谢谢他还到我家来帮我看过电脑,可真是走了不到10步就到了。谢谢361,367和345支拉,还有其它,没可爱的你们可怎么办啊,你们真不容易啊。对不起,谢谢。
有比较的话,我不怕读书,不怕考试,可是怕早起去上学啊,大学就不用这么辛苦,早起也是7点吧,只是偶尔和今天一样,谁让我爱回家呢。西西,哈哈,忽忽,拉拉。
爸爸妈妈辛苦拉。
火车上的童年
激动啊,兴奋啊。刚刚妈妈突然讲了些在我脑中毫无印象的片段,好可惜啊,压根儿是一点儿也不记得拉,那么快乐可爱的东西。妈妈说在莫斯科转去德国的火车上,俄罗斯人点名时,我都大声回答“到”,哈哈,虽然不记得了,不过,可以想象一个5岁小孩儿听到别人点到自己的兴奋样啊。我可不善于表演啊,不过妈妈说当时在火车上还给别人跳舞呢,真是无厘头啊,西西。还有个很重要的人呢,妈妈记得是个波兰小男孩儿,在火车上的日子里,总是找我和他一起玩儿他的皮球,哈哈,我说看来自己是挺受人喜欢的嘛,妈妈说火车上就你们俩小孩儿,晕晕,才不是这样呢。哈哈。妈妈说我们就一起玩儿啊玩儿的,互相听不懂对方再说什么,就向对方做着各种各样的手势,还总是咯咯笑,哈哈。然后妈妈把吃的都给了那个小男孩儿,我就没有了,只能看着他馋啊,妈妈也只能让我忍一忍。再次晕晕啊。妈妈说要是当时想起来给你们照个照片儿就好了,那现在也许还能知道那个小男孩儿。真好啊,哪怕能有那么一点点框架让我想起来也好啊,不过从妈妈的回忆中重新想象那时的快乐也足够快乐拉。不知为什么,我唯一能想到的在火车上发生的就是那时把鼻子摔了,有这样的画面清晰地存在着:我想去妈妈睡觉的上铺拿东西,那时火车的梯子不是固定的,我就从旁边搬了梯子到床边儿,跟着就爬,火车晃的厉害了下,爬到一半儿的我就“扑通”了,倒霉的就是我的鼻子了。可真是奇奇怪怪的火车记忆呢啊,忽忽。